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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septembre 文化,宗教,科学,道德,法律以及信仰 三年前写过一篇博客,评论余秋雨在文革期间的品性,继而占领道德制高点对其进行批判。现在再看,觉得当时有点幼稚,所以想把最近的一些想法写下来,放到几年后来看,希望也可以看出幼稚来---我觉得这说明我在不断的进步。其实,大多数时候我也只是在当传声筒,看到好看的观点和有意思的想法就记录下来,然后揉进自己的脑袋。常常觉得脑子里形不成一个自己的观点,像个陀螺受到不同力的驱赶。其原因,不知道是不是天资有限。如果是这样,我希望我至少能够通过自己的判断来获得一些对于这个世界的“认识”,建立对世界的“希望”,然后为这个希望做一点努力。如果只是现在积累不够,我希望我也能想到或者做出自己的新东西。 王小波说,所谓文化,就是一个社会(一个民族或者地区)的精神财富的总和。通过文字,音乐,建筑,饮食起居,宗教,道德像下世或者周围传播。我很同意这个定义。不过,常常在提到文化的时候,科学成就是没有包含在里面的,这是个问题。也许,这个定义指的是文明。 法律或者道德,都是社会成员的契约。不过具体的条目倒不一定是由这个社会的全体成员商议决定的。法律这个契约由暴力机器来强制执行,道德由舆论和自己来操控。不同的社会有不同的法律和道德。法律规定不能做的事情;道德提倡应该做的事情。 我不知道科学是不是一个信仰。那天和朋友聊天,我说科学可以算信仰,现在我觉得应该收回这句话。信仰就是要“信”,“信”是没有证明而对物质世界做出判断,是接受一种观点,而不是接受现实(这段话还有待推敲)。这个证明可以是直观的感受,也可以是理性的判断。比如,你可以相信相邻的城市在或者不在下雨,但对自己头顶这片天,只需要接受下雨或者不下雨的这个事实。估计要喝点酒,才能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相信自己在吃饭。不需要信的东西就不能叫做信仰。我现在还搞不清楚数学是个现实,还是个模型。我也没有见过电子,原子(应该有人见过,我觉得自己应该多了解点背景再来讨论这个话题,不过好在我开篇就已经贴了免责告示)。一种可能性是,现在的科学是物理世界的唯一解释,DNA, 电子,万有引力都是客观存在的现实;或者现在的科学只是一个巨大的逻辑自洽的模型,我们可以用他来解释认识物理世界,用他来改造预测物理世界,这就够了。如果,是后一种,让整个文明推倒重来的话,就可能出现完全不同的模型,我无法想象的模型。不过,我非常怀疑这种可能性,我现在倾向于科学不是一个信仰的说法。 28 mai 三月一省吾身那天有个同学过21岁生日,我看到有人在贺卡上写的是"don't worry, everything will be downhill since 21"。回头一想,貌似我都记不得过了21,22,23岁的生日,过了20就直接24了。我怀疑下一次我再记得生日的时候,就36岁了。每天每天的过得太像白开水,都没有什么记下来的事情。不知道24岁在古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,应该小孩都有好几个了吧。总之,今年我是毕业,加找工作,也算是一个路口。从以前的经历来看,我在路口上做的决定就和扔硬币差不多,没什么技术性可言。像一个老的故事,说一个后生走到路口问在路口坐着的老大爷(是不是所有的读者型哲理故事都是这样开头的啊?):走哪条路比较好喃?老大爷说,这取决于你想到哪里去?后生想了想,说: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。大爷:那就无所谓走哪条路。
大概似乎也许知道自己要朝哪个方向努力,但是也不知道是自己确实喜欢还是不断自我暗示的结果,怕哪天会幡然醒悟。有时候安慰自己说,其实哪条路都无所谓,不同的选择只不过是不同的经历而已,很难说这种经历就一定比那种经历来的好。但真是这样的么?是我看穿了得道了,还是和稀泥给自己找台阶。且不说生活质量,就拿读博士做科研,和进公司做设计相比,生活方式就大不一样。
已经和好几个人提到一篇文章,题目是“什么让我们快乐”。讲一个研究,研究对象是1943年左右在哈佛大学读大二的200多个男生,研究追踪了这200多个男生的一生:毕业,参军,结婚,生子,从政,经商,离婚,生病,归天。被采样时,所有对象都有健康的身体和心智。但有的人离婚结婚多次,最后酗酒醉死;有的人在80多岁的时候被问: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这辈子你有什么想改变的事情么?回答说:我可能是在骗自己,但好像我没有什么事情想要改变。这篇文章,最后列出了一些让我们快乐的因素,比如家庭,信仰,不抽烟,不酗酒,正常的体重,自我调适的能力等等。但我看了这篇文章,一个很深的感触是,世事变迁,要努力搞清楚自己的价值取向,快乐是标准之一,但不是唯一的标准。
另外一个问题,所有人都有会虚荣么?我有点好奇是不是所有人的成就感都建筑在社会的反馈和评价上。我觉得人怎么说也是社会动物,一辈子都自说自话,自信的莫名其妙的人,肯定有迥异于常人的心理状态。或者说,成熟的心智会更少的依赖外界的评价,会自己给自己反馈,成就感就建立在自己的城堡里面,坚不可摧。我发现我对反馈和评价有某种依赖,认识到这种依赖会产生不安全感。虽然现在这种不安全感还不会造成什么不安,反而是个动力吧,但将来说不好会有什么作用。 18 janvier 今年的工作,今年的工作,特难找~ 咋就让我碰到这几十年都遇不上一次的经济危机,公司都在裁员,哪里还要招人。也想回成都试一试,打听了一下,西南市政院,成勘院好像也很难进,只招清华,哈工大,同济,重大等所谓建筑老七校。西南市政更是被重大所垄断了,什么总工到人事都是从重大毕业的,川大不用想了。另一个问题是,觉得自己基础其实并不扎实。本科就学了些污七八糟的大气,固废,环评,环监,有个鸟用,很多老师本本来就是半壶水,教给我们就更是剩点零头。现在回过头想一想,一是没有弄明白我们专业到底哪几门课才是核心,都是鼻子眼睛一把抓。要不是大三还上了一门水处理,一门污水处理,可能到本科毕业环境工程的门我都还没有摸到(虽然很多人都说环境工程就没什么技术含量,学出来也没啥核心竞争力)。二也是自己没有机会接触大班的同学,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上课的。当时居然莫名其妙的去旁听了一门环境化学,如果有人点拨一下,去跟给排水或者市政的人,学给水排水工程,也不至于现在对于进设计院还没有底气。不过还算认识到自己的问题,还有点机会可以弥补。
19 novembre 天气好冷 黑堡今天32度,就从一栋楼到另一栋楼,风都吹得我脑袋晕。争取在回国前能把preliminary的实验做完,就不用找人帮我采样了,结果回家都腰酸背痛的,如果这边有¥10的massage该多爽。 26 octobre 百无聊赖 在WEFTEC的展览厅老远就看到一面五星红旗,暗想这厮还真是有种,不过转念估计认得五星红旗的人总共也没几个,认得的也是中国人。过去瞅瞅,是浙江那边的一个发展区,想建一个国内环境工程交流中心一样的东西,比如买卖设备,器材,人材或者人口,邀请各个企业过去看看。拿了资料正准备闪人,一不小心目光和一个中年大叔相交。大叔热情的招呼介绍他的专利,一个方形沉淀池的刮泥器。说实话,我都不怎么懂他说的东西,只能频频点头以示称赞。估计他也说的没趣了,转而打听怎么才能让他的女儿申请到美国念研究生。他的千金国内念的是公共管理,准备念个一两年,然后回去当高级公务员吧。反正按这位大叔的说法是,钱没有关系;时间没有关系,只要千金高兴,念个三年五年的博士也没关系;但是学校要好。我觉得只要钱不是问题,那就没什么问题了。不过应该建议他还是先到MITBBS上探一下口风。 21 octobre 芝加哥之行 就要回黑堡了,本来说今天早晨可能有时间出去看看芝加哥,但一睡就到11:00点,还是看看机场的路怎么走吧。觉得芝加哥还不错,晚上11点在downtown都还灯火辉煌,很多人,不会担心人身安全。前天在dowantown迷路后,欣赏了下chicago的夜景,确实有大都会的风范,我觉得比nyc的time square好看,也可能是我在nyc没去对地方。chicago著名的stuffed pizza一个要顶正常三个,两个人点了一个小号,还要剩下两牙吃不下。但是大城市司机确实牛逼,横冲直闯,单边6车道的马路,可以在60秒里从最左换到最右,又从最右换到最左。 从2月份一直准备到现在的比赛,没什么结果,除了失望还是失望,需要总结经验吸取教训。不过还是学到不少东西,过来耍一趟,见识下污水工业的盛会还是值得的。不来还真不知道居然环境工程还有这么多人。 6 octobre 找啊找啊找天理!Marc把上周写的literature review退回来了,不出所料需要大动手术,推倒重来。去了次career fair,毫无斩获。突然想起忘了提交WEFTEC的resume,一看时间9月19号就截至了。Chemistry的那些alkynes, alkenes, ketoses和aldehyde像是会变身,郁闷的是我明明知道是什么东西,是什么结构,就是认不到英语名字。醛的后缀是ol,前缀是hydroxyl, 二醛又是di-ol, 扭曲。
摊到一个over achiever作我的partner,每次组会都要被她dominate,什么东西最后都要发给她由她整理好再传给Marc;摊到两个不负责任的印度人做我design competition的队友,什么都不做还指手画脚,完了还要分配谁讲哪张slide;摊到几个半夜3点放打击乐的本科生住楼下,还拒不承认是他们在放音乐。
结论是,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吃顿好的犒劳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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